你会处理,最终被丢下的人是我,我面对了所有人的责难,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甚至成了我最厌恶的角色。”
许美君在字里行间里,却显得格外的平静,似乎那些事已经不能再她的身上掀起任何的波澜。
那一段很灰暗的历史,许美君怎么都不想再想起。
沈沣看着许美君,就这么轻轻的抱住许美君:“对不起,美君。”
许美君没说什么,就这么淡淡的推开了沈沣。
沈沣在原地站着,看着许美君从自己的面前离开。他的手心攥成了拳头,一言不发。
……
又是几日。
许常生的忌日。
那次沈沣提及要去祭拜许常生后,许美君表面拒绝了,但是心里却把这件事记住了。许美君仔细算了算,加上去年春节不曾回来,她似乎也真的一年多没去祭拜过许常生了。
是不太应该。
结果,沈沣却在许常生忌日的前两天离开了北浔,走的很匆忙,甚至没任何的解释,也没留下只言片语,就好像当年一样,匆匆离开。
在走的时候,沈沣接了电话,许美君听见了。
那是美国来的电话,沈沣接起的时候意外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