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凑巧,也是意外。季飞扬陪江以枚来产检的。他们的婚礼已经举行了,在季飞扬悉尼回美国之后。这次回北洵是北洵江家也要办一个仪式。”
这些话,明美说的不急不躁的。
沈沣的手心却汗涔涔的。
因为明美说的话。
那是一种懊恼。
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武断的就认定了一切,甚至没给许美君任何解释的机会,之前许美君欲拒还迎的模样,分明就是要解释。
结果——
沈沣的拳头忍不住攥紧了起来。
“我的话说完啦。”明美倒是大方,“你们两个人啊,都这么僵着,谁都不可能突破的,这事最终就会成为心梗的,那才是没有回头路啊。”
“多谢。”许久,沈沣才淡淡的开口。
明美嗯哼了声:“谢就不用了。我就想问,你这么把明美哄骗的嫁了,是连一场名正言顺的婚礼都不给吗?”
给了承诺。
“那我可等着了。”明美倒是笑了笑,然后她安静了片刻,“其实美君很好哄的,并没那么复杂。”
沈沣没挂电话,安静的听着。
“而这么多年,美君心里不可能没你。如果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