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呢,我想当医生,以后。”钟浩斯笑着说道,话里“医生”这个词仿佛是在发光发亮,能当上医生是一件特神圣的事。
“别了。你当医生,不会是想着以后能治自己吧?”秦心斜视着钟浩斯问道。看他脸青嘴唇白的,不知道还以为阿钟得了甲乙丙丁肝。
钟浩斯仿佛是在被秦心怼的过程中,找到了和她聊天的快乐,他云淡风轻的失笑了出来,近乎是宠溺的看着她,却不回驳她的话。
随便她说什么,他都听着。
秦心继续怼道:“当医生很苦很累的,你没当两天,估计就要晕倒进icu、ucu了。你还是不要给添乱,老老实实当你的纨绔富家子,顺便想想办法,多吃红肉,多锻炼,把自己身体搞好。”
秦心都觉得自己成了钟浩斯的老妈子,叨唠,让人厌烦。
没想到,钟浩斯似乎很受落秦心的凶,越听秦心的嫌弃,就笑的越开心。
浩斯一口答应道。
秦心皱起了眉头,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阿钟是不是童年太孤独了,要不然怎么她伴着唇刀舌枪的关心都让他如此的快乐?
但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像温滕和曲彩烟那样,两个人很聊得来很亲切,接着就越走越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