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厉害,脸色枯黄,连胡根都出来了,形象好不狼狈,甚至说得上有点骇人。
他环视着家里一圈,然后问道:“妈,那个爸呢?”
曲阿山一月的时候去了广东打工,已经快一年不见人了。这一年也没见他妈说过这事。
厉嘉荷听到曲鸿蹇的话,她切菜的手顿了一下,才说道:“他啊,去了广东打工。都好多个月没有回来了。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听人家说,那边很乱,很多都是半路夫妻的。哎……”
现在一有人问曲阿山的事,她就故意放出风声,说曲阿山跟别的漂亮姑娘跑了。
而且,这年头很多出去打工就没在回来的人大把的,有跟着漂亮姑娘跑了的,有疯了去流浪的。反正派出所也没那么多的精力一个一个排查。
这时,一阵鸣笛声响了,从远而近,听到厉嘉荷心里打鼓,脸色发白。
她自从埋了这个曲阿山后,她一听到鸣笛声,就觉得人家是来抓她的。
不几分钟,这鸣笛声就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厉嘉荷紧紧抓着手里的菜刀,心都跳了出来。
“有人吗?”阿广在门外敲着。
曲鸿蹇刚从拘留所出来,听到鸣笛声他腿正发软,他求救的看着厉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