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低声说道:“原来你是这样才不相信爱情的?”他当年不知道,也只从旁人口里听说过一些,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当年,她的那种惨烈和孤立无援。她有一次,说要跟他说说她的初恋。他一口就拒绝了。他不想自己噎的难受,也不想她又一次受到伤害。
秦心一时没听清楚,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沈韩。什么?他说什么?
“啊?”秦心问道。
沈韩却摇了摇头。脸上没啥表情。
秦心有点佩服沈韩的脸瘫,自己一个人走回房间里把新校服拿到洗手间洗。
她端在盆子旁,把两套校服拿了出来,放洗衣粉,放水,然后怔怔的看着水龙头的水。
那水龙头的水,就像是她的心情。两行清泪迅速滑落到她的脸上。
太好了,她今天终于到了温滕一巴掌,上一辈子的仇都报了。
盆子里的水很快就满了,溢了一条线出来,把洗手间都浸了。
秦心伸出手,在水里随意地捞着。
这时,一双洁白的脚出现在她的旁边,赤着脚……
上面是一条干净的蓝色间白边的校裤,这校裤被熨的服服帖帖,像是新的一样。
校裤蹲了下来,一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