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来的记者,又挖出了欢欣近几个月的账目,说欢欣的账目有问题,顺理成章地,秦醅意到局子里喝了好几天的茶。
于是秦炎河又回来了。
秦心看着风尘仆仆的秦炎河:“……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炎河刚把戏给杀青了,满眼都是红丝,上眼皮都要和下眼皮黏在一起了。
秦心很多年不曾见过秦炎河如此憔悴的样子了。
“你没看电视吗?”秦炎河皱着眉头,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行李,看着坐在沙发上同样愁眉不展的柳倾。
秦心坐在饭桌旁,用纸巾把桌面擦干净,然后把书放到桌面上,边看边说道:“我看你还是回去把你的毕业证拿了,比较好。”
秦炎河手心揉了揉眉头,说道:“我毕业论文交了,也提前答辩了。”
秦心才没说话了,继续看书。
沈韩仍旧是穿着一身的篮球衫,手里抱着一个篮球,满头汗湿的走了进秦心家里。
看到秦炎河,沈韩仿佛是诧异,又仿佛是情理之中的,他腰身笔直地朝秦炎河点点头,又看看秦心,才对柳倾喊道:“阿姨好。”
一番招呼过后,沈韩就回自己家梳洗了。
秦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