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远蹙着眉头看着这个在人群中激愤着的女人,满脸的沧桑,疲惫的眼神,还有那双粗糙的手,都在向大家诉说着生活的艰辛。
可就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呢?韩远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或许这个女人只是其貌不扬,只是被生活磨去了光泽,或许她曾经也是个有才情的人,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但是,一个长期在社会底层生活的人,一个每天为了基本的生存和艰辛劳作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韩远吃惊。
韩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说的这些,确实是个问题,本来这个问题大家完全可以和我在公司里在我的办公室里谈,今天你们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和我沟通,我觉得有些欠妥。不过,我还是很明确地告诉大家,你们的所有冷暖我都系在心头。武建说的话,是真实的,我一直在为你们的医保问题而奔走,但是这真的不是我个人能解决的,相关部门也正在考虑,那么,在医保得不到落实之前,我作为远方建业的老总承诺,以商业险的方式,为我们每一位工人投保,确保你们在海州能够做到病有所医!你们看这样可好?”
大家一听韩总答应给买商业保险,立刻都激动起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