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药费?”
韩远喝了一杯茶,看着她问道:“老张恢复得怎么样?”
“躺在床上不能下地,人虚弱得没有一点儿力气”张玉柱的家属悲戚地说道,“韩总,我们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来找你找公司,我家里是真的很困难,还有个小儿子在上大学,就靠我和老张每天扫地赚的这点儿钱养活着,现在老张一病,又不能上班,你让我一个女人家怎么办?孩子上学费用又贵,我一个人赚的这点儿钱怎么够一家子花呢?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说着说着,老张的家属就开始抹起了眼泪。
韩远知道这个家庭不容易,这个女人更不容易,他对这样的底层劳苦大众心里总是怀有深深的同情。
但是,这件事情却不能用同情来化解,这涉及到公司的规章和宗旨,一旦破例,将给公司带来无尽的麻烦。
生存也是公司的第一要务,如果公司生存不下去,那其他任何都是瞎掰。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们是贵州的?”韩远说道,“你们的户籍都在农村老家,国家早几年就在农村推行合作医疗,鼓励全体农民参加,只要参加了,看病住院都有报销,为很多生病的农民减轻了负担,实现了农民的病有所医你们没有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