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简振武又狂笑了起来,“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们之间的事儿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早就不存在!这篇文章,是记者所为,是为了反映底层人的疾苦和心声而作,这是一份报纸良心。说实话,你这样让我撤稿,我真的很为难啊!向记者没法交代!”
“哪位记者写的,我去给他交代!”韩远说道,“我不会让记者白白忙活的。当然,简主任很辛苦,您是决定性人物,您说,我们在哪儿见个面?就现在!”
“这个”简振武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思考了很久才说,“我先和记者商量一下,然后给你电话”
韩远冷笑着挂了电话。
他妈的,还在装!简振武这个人渣,他要是不为名,就一定要为利!凭简振武那份并不丰厚的工资,他要想在外面那么花天酒地,搞那么多女人,是不可能的。
所以,直觉告诉韩远,简振武的喉咙一定很深,就今晚这个事情,如果给少了,他一定不会答应。
他把徐兰叫了过来,“你去准备五万现金,用一个大的牛皮信封装好!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徐兰有些愕然,这么晚了不知道韩远要干什么?
“韩总,拿这么些钱去哪儿?”徐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