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不知道老师及格的标准在哪,十个,我最多十个……”
“不是吧,你的腰……”祝阳往他腰处看,嫌弃。
“……”
盛西接受她嫌弃的目光,知道她肯定又要往某处想了。哎,他有腰肌劳损,小时候被绑架,歹徒塞他进麻包袋里,东磕西磕,哪里都没伤着,唯独把腰给伤了。那时候小,家人又不敢给他喝太多强腰的汤,只安慰说他年纪小,不怕,长大了就会好的。
但长大了,也没见好。
“没事,”祝阳收起自己的嫌弃:“晚上来找我,我帮你压腿,练一下。”
“嗯。”
晚上,盛西十二点跑到祝阳那里。
这回她懒的连门也没关,只是虚掩着,他推开后直径上二楼找她。
她房间里没灯,但走廊的灯开着,门没关,借着透进去的光,能见度倒不低。
乱还是一样乱,但房间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萦绕,看来是床上用品被钟点工换洗过。
“过来过来。”祝阳放下手机,拍拍自己身侧的空地。
盛西脱鞋踩进去,祝阳将被子和枕头全扔进上,给他腾出空地,看来也很上心。盛西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