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敌三百自损一千,还未必能成功。
毕竟生意场上的人一个比一个精,哪里利益大就往哪里跑,这时候权的力量就显现了。
无声却震慑人心。
难怪以前那么多人,死也想做皇帝梦。
盛西答她:“那我也不知道。”
祝阳很满意这个答案,伸手将他的脑袋拨正,让他不得不低头看她,不让他再逃避自己的视线:“那趁这段时间,你多看点片子学习一下,等我好不好?对了,不要看那些太温柔的,别的也看看嘛,要不每次都同一种风格,好腻的……你要是没有,你问阿端呀,他有很多……”
盛西见她竟然直白的喊他看片学习姿势,还嫌弃他每次都同一种风格说腻了,他耳朵烫,想再一次避开她的视线:“你醉了。”
而且正经算的话,他们才做了两次而已……
一次是那天晚上,一次是第二天白天,虽然一次持续好多个小时,但那只能算两次吧。
才两次就腻了。
一辈子那么长,他得看多少片子啊。
盛西遥想未来,觉得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但他的脸被她用双手捧着,他拧不开,只能被禁锢,被迫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