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略这间房本来就不大,没退几步,背撞到酒柜,哐当一声,她背痛。
就是这瞬间,魏母双手毫无章法的死死抓着她,一手抓住她衣服,一手扯她头发,典型的泼妇!
祝阳落了下风,上半身不敢乱动,头皮痛的很,她抽出双手去解救自己的头发,同时伸脚去踹魏母的膝盖!魏母红了眼睛,被她越踹越勇,揪着她越用力!
两人打闹,酒柜顶端上的酒杯架子摇摇欲坠,渐渐的从里面被颠到外面来,下一秒,从高空坠落。
架酒杯的是个金属铁架,质感看起来很厚重,而且体积不小。
祝阳和魏母同时抬头看……
“呲!”
两秒后,祝阳被砸到脑袋,跌坐地上,同时额上传来一道尖锐的痛。
她抬头捂着额头。
“有没有头晕!”祝太爷忙走近祝阳,问。
“没有。”祝阳回答,抬头。
有一串串的血珠从她眼帘划滑。
这感觉,跟她赛车那晚很相似。
而眼前的景象是,魏母毫发无损,和魏亨站在一起,魏亨正抓着魏母的手臂。虽然刚才情况危急她没有精力去看,可现在看他的动作,也知道在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