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酒。
“你变了。”魏亨见友人一身混混的打扮,压根不像上班的人。
这脖子上有刀伤,衣领处露出纹身的一角,与之前的形象相比,实在相差太大。
“我现在混黑的,”男人倒不觉得这是个事,接过酒后闷头喝:“我家又不像你家,读的再多还不是去给人打工,算了,别说我,你怎么一黑脸,遇上啥事?”
“没什么。”魏亨也跟面前的酒尽数饮下。
立刻有新酒接上。
“一脸愁相还说没事,因为女人?”男人见魏亨喝酒的动作顿了顿,知道自己猜中了:“你大老板一个,有什么好愁的,那就只剩女人了。哎?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姓祝……太久没联系,给忘了。”
“是她。”
“出啥事了?她……劈腿?”
魏亨沉默,仰头间又是一杯酒。
男人看出猫腻,肯定是那女人劈腿了,要是自个劈腿,就不会坐在这里喝苦酒。
脑袋上顶着青青草原,这事是个男的都不能忍!
男人同仇敌忾:“这女的真不是人,你这么好的条件她还劈腿!我告诉你,女人就跟宠物,养不熟的!门一开,随时都想往外跑,对付这种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