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祝阳感受到他原本的软绵绵变成一坨硬块,揶揄他。
一直听他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她听着心里暖乎。
很奇怪,以前觉得结婚是件不平等的事,她干嘛要去别人家。但刚才听他说,她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只在想,自己和他在一起,可能会因此收获一大群可爱的家人,原本觉得讨厌的事,竟突然期待。
大概是他,真的太贴心了。
刚才介绍的话中,他一直刻意隐去“我”字,少些自我,让她听着舒服。
他没有说我爷爷有点严肃,没有说我家里人比较多,没有说我有两个外公……
若他这样说,她听着膈应。
一个我字,明确让她分出那是他的家,跟她无关。
可他没有。
她伸手将阻挡她的长发拨到耳边……
手中的动作一直没停下。
“你,你还没背够两百个单词!”盛西脸红的彻底,抓着门框的手背筋脉突出。其实非常想推开她,但不知怎的,身体就是不受控制,这双手宁愿抓别处,也不愿推她。
身不由己?
这词,其实说的就是这一刻吧。
“得了吧,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