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祝阳低头。
盛西会来的。
她爷都因他而死了,他怎么能不在。
“好,但我们最多只能等三天。”江风松口。
“嗯。”
祝太爷被停放在停尸房的其中一间房里。
房里的温度很低,用以减缓尸体腐化。
接下来三天,祝阳每天都在停尸房里和她爷呆着,冻的实在受不住了,她就走到外面的长廊坐。原来停尸房跟鬼片里拍的场景真的很像,长长的走廊没有人息,为了保持低温连窗户也没有,只有白炽灯不分昼夜在亮起。
她没有像拍电视剧一样拉着她爷的手絮絮叨叨以前的事,大部份她都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爷看。
每过一天,她爷的脸就白上几分。
真越来越像个死人了。
她每次看了,眼泪都会流了又干,干了再流。
有时间她以为过了一整天,结果看表才发现过去一个小时而已。
第三天中午。
江风进停尸房看祝阳,见她站在祝爷床边一动不动的盯着床上的人,她的模样,要是躺下,脸色不比祝爷好看。但这三天,他劝也劝过,骂也骂过,这姑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