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下,祝阳伸手扶他一把。
“哎,老了就是麻烦,一身病,你看,连坐下都不行。”林太爷摇头说。
祝阳没接话,她听的出,林太爷是让她别太介怀她爷离开的事。
年纪大了,一身病痛,要不是放不下小辈,其实活着,真不算一件好事。
死亡,没准是一种解脱。
“林太爷,我爷的病什么时候开始的。”祝阳忍不住,还是抽出一根新的烟,燃上。
她爷一直没跟她提过这事,虽然她无意见过她爷吃药,但她只以为是维生素或者保健品并不上心,甚至有一晚她发神经似的兴奋的睡不着,摸去她爷的房间想找她爷聊天,发现她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瓶,写满外文,她看不懂,也不上心。
如果不是出现这桩意外,尸检出她爷就算不是因为这场车祸,也会因为患了肝硬化顶多活一年半载,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些天,她伤心,她哭,并非全因为这桩意外。
也有后悔,自责,愧疚,因为自己没有给她爷多一些关爱。
她爷用命救盛西,是因为她爷知道,她喜欢盛西。所以不惜用自己去换他,跟接棒似的,让她的下半生有人照顾。
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