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若白天还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像按摩店的话,那现在,则让人完全看不出了。
店内的灯光像八十年代的歌厅一样,一个镭射灯球在上面转动,红的绿的黄的光点满屋子转,转的人眼睛痛。门口的沙发上坐了四五个还没有开工的女人,而开工的那时……
隔板一点隔音也没有,房屋内任何一点声音都让人听的异常清楚。
几间房内同时传出的口申吟……
简直了。
盛西低头,默默跟在祝阳身后,不能接受这样的场景。
坐在收银台处的女老板边磕瓜子边看电视,即使耳边充斥各种下流声亦当听不到一样,自带一道屏蔽障似的。见祝阳回来,后头还跟着上午那个呛她的小伙,女老板阴阳怪气的道:“哟,没钱交租,肯接客啦。”
祝阳脚步一顿。
亦不恼,回头朝盛西道:“有没有两百。”
盛西没问什么,立刻拿出钱包递她手里。
祝阳打开,从里面掏出两张毛爷爷往玻璃柜上一拍,见女老板总算不说话,她把钱包塞回给盛西,往里头走。
走到14号时,祝阳想起屋里有些东西还没收好,她开门的同时朝盛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