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觉她有点怪怪的……
不肯走要留在这里,还不让告诉任何人,这……
好像不是一般的自虐。
她这模样,是想和所有人划清界限。
可应该是他多疑吧,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看她的样子也不像要做傻事。
要真想寻死,在祝太爷离世那段时间她应该寻了,不会一个月多后再寻。
算了,还是先观察几天再下定论吧。
“好多,反正是辣的就行。”她真的好饿,都没有吃饱过。
眼见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她的烟瘾酒瘾越来越大,在饭与烟酒之间,她每次都会选择后者。
要不是麻将馆的老板看上她,让她输的不用给赢的拿走,她早就饿死了。
其实她赢的次数也特别少,她都不会打,只是偶尔碰到运气,杠一把收点小钱罢,她只是去消磨日子而已。
每天不是去打麻将,就是在这里磨刀。
也是这段时间她才体验到,原来真正的没钱是这么惨的,想她以前总是白喊穷,真不应该。
“好啊。”盛西答应她,别说只是辣,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给。
这是他欠她的,永远也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