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还背着这么大一个亏,她还是想抹掉这段误会。
“你为什么不自己说。”盛西觉得她的话有问题。
改天回去……
说的好像她不回去似的。
“因,因为我说了几百遍,但她们都不信啊。”祝阳脑子转的快,立刻将话合理化:“所以你去说吧,大家都喜欢你,你说的也有说服力。”
盛西抿唇。
嗯,她这么说也挺有理的。
是不是他多想了呢?
总爱捕风捉影。
她只是暂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行踪罢,人受了创伤之后会想躲起来不与外界联系,没准她现在正处于这一个阶段。
只要这个阶段过去了,她就愿意重新面对生活。
他不该太过紧张的。
走了一会,两人回去地下室。
祝阳坐在床边,脱了鞋后盘起腿,抬起左腕盯着那簇新的纹身。
好痛啊。
妈的听那老板说还要痛好几天呢。
见盛西脱了鞋之后将鞋子整齐的摆向一旁,那正儿八经的小模样她真想扑了,祝阳心一动,将左手朝他伸出:“好痛。”
盛西转身,走到她跟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