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简直无法消化自己的所听所闻。
他……
他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时的祝阳只是一个婴儿而已,她哭她笑,只是一种本能反应。
没准是祝羡书脸上的妆,身上的香水让她不喜欢,所以她哭呢。
没准祝父拿照片逗她的时候,她刚好很开心,所以咯咯笑呢。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玄幻的事。
她一个小婴儿,怎么知道哪个是亲母,哪个是养母。
而祝羡书,却把自己的狭隘硬加在一个小婴儿身上!
盛西很想开口跟她讲道理,可是一切不发生都发生,他就算告诉祝羡书也没法挽回一切。
就她这半疯不癫的样子,恐怕也不会听得进别人说话。
盛西朝旁边退几步,退到墙壁处才停下,他深呼吸,在努力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一群老人生活在一起,更固执的人都见识过,但直到今日见到祝羡书,他才清楚认识什么叫真的固执。
祝羡书完全活在自己的仇恨里,心里一直介意自己比不过祝阳亲母,所以祝父和祝阳凡是每一个牵连到祝阳亲母的小细节,都会被祝羡书放大,偏执的认为这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