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在听者的伤口上撒盐:“她挺勇敢的,事后过来跟我把事情说了,因为她以为我会帮她,毕竟她一直喊我妈,她以为我很爱她……我就不,我还故意笑她,趁机把一切的真相告诉她,跟她说她不是我亲生的,她只是我报复的工具而已……”
盛西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突出,指甲几乎要戳进肉里!
现在他所承受的愤怒,比他这十八年来刻意隐忍的,还要多一千倍,一万倍!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替祝阳报这个仇。
光杀了祝羡书是远远不够的,抽她筋剥她皮只让她痛苦几小时,远远抵消不到她的罪过。
这样的死法,反而对她是一种仁慈!
像他爹所教,要对付一个人,就要从对方最在意的事情下手,这样对方才会感受到切骨的痛,而这种痛将会是长长久久。
可祝羡书,孑然一身,有什么是在意的呢。
没有。
像她这种人,也不会有让自己在意的事。
他没办法替祝阳教训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