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
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茶,在褐色的茶水渐渐将一次性杯充满时,她的眼泪毫无征兆突然砸在桌面的玻璃上。
生怕被第二者看见,她立刻放下茶壶,用掌心将眼泪拭干。
她以为他此时正在家里当少爷。
她以为他对她的苦难一无所知。
她以为他真的蠢到相信她那封信。
她以为……
其实他全都知道。
既然他知道她入院,那他肯定也知道,她入院之前在哪,干了些什么。
既然他知道她是因杀祝羡书入精神病院,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弄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答案,他只能去问祝羡书。
而祝羡书,怎么会放过在盛西面前嘲笑她的机会?
祝羡书一定把一切都同他说了……
冲他现在种种所为……
让每个护士对她笑,让所有老板不卖烟给她,让她不能喝冰饮,让餐厅的老板娘尽量满足她……
他一定都知道了。
对,他一定知道。
知道她之前,之前的之前,她的所有。
所以他这是可怜她,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