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那痛彻心扉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怕是以后魏亨都要活在他们的说教里。
“为什么看我?”盛西在摆弄遥控器,打算听听新闻。哪怕眼睛没看祝阳,但感受到她的目光。
“我觉得……”祝阳顿了顿:“你好像跟我之前认识的盛西,有一点点的不同。”
她以为,以他的性子,一定会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哪怕魏亨害死她爷……
她也觉得,以盛西的性子,除了笨拙的去将魏亨揍一顿之外,不会有别的办法。
她不是质疑他的家境抗衡不过,她只是以为,盛西耿直,不会从别的地方动用力量去教训人罢。
没想到,他会。
“哦,那是好还是不好?”盛西抬头,已经将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打开,正在调台。
“唔……”
祝阳在想答案。
凡事都有双面。
他耿直,虽然在外可能会受欺负,但起码对她不会耍心眼。
但若他精明,他替她出气时是会很爽,但不难保,他有没有把这份精明用在她身上。
“你在犹豫?”盛西放下遥控器,转而搂住她的腰,对她这沉默表达不满。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