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推开门打算下车,突然想到一个词,回过身附在祝阳耳边道:“是不是叫媒人?对,珍姨就是我们的媒人。”
“媒你个头。”祝阳瞪他一眼。
媒人。
真是好俗的名字。
但同时,也很感激。
如果不是珍姨阴差阳错的安排,凭她以前拒绝了她爷要她来这边上学的请求,怕是她这辈子也不可能认识盛西。
祝阳也跟着下车。
这下没有车子的阻挡,大家的目光更直接的落在她身上。
虽说知道他们是好人,但一下子被一大群人看着,就算脸皮厚如她,一时也承受不了。
身旁有人靠近。
她的左手被握起。
刚才那个叫珍姨的,也顺势走到她面前。
“呐,这是珍姨。”盛西郑重介绍:“珍珠的珍。”
“你好啊。”珍姨热情,先伸出自己的手:“长的真漂亮。”
“谢谢。” 祝阳也伸手跟她回握。
面对上了年纪的人,她现在多了一份特别的感受。
以前对着这些人,会有些不耐,会嫌他们唠叨,动作慢,一句话重复上百遍……
可自她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