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他说。
他不好,不值得她吃苦才需要遇到。
“是吗,起码这一刻,我觉得这交易还行。”祝阳淡淡的笑。
说完,她继续旋身,面向前方。
前边一幢幢楼亮起灯光。
偶有隐隐的笑声传来,挺欢乐的。
这么大的家,若都把佣人遣散,晚上一定很寂凉。
所以有时看似是舍,其实变相自己亦在得到。
她要是去整祝羡书的话,指不定哪一天,她还会栽在祝羡书手里。
“其实我一直恨的,不是周伟那禽兽,我是只恨祝羡书,怎么能落井下石,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帮我就算了,还趁那机会把真相告诉我……我真的,盛西,你知道,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死!”
不管这事过去多久,祝阳每次想到,那种刻骨的痛,仍会深深的刺向她。
盛西伸手抱她,手在她的手臂上摩挲,同时在她发顶印下一吻,希望她冷静些,不要再为那种事激动。
“放心,我不会再做傻事的。”祝阳保证。
“嗯,很晚了,去洗澡睡觉?”盛西开口。
“好,我也困了。”祝阳点头。
“明天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