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法台作为砥柱的另外几张八仙桌竟然被一群五猖兵马开始攻击。
这一下法台还是摇晃不止,如果再不阻止他们,一旦这几张作为砥柱的八仙桌散架,那么我们的法台必塌无疑。
“快!念咒啊!”阎罗在下面已经变得狂躁不安。
他一个人正守着四面八法的攻击,可想而知他现在的狼狈样。
对!
念咒。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感觉我大脑就像短路一般,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召唤的咒语。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胸口的玉牌猛地一阵炙热发出,烫的我只想骂娘。
不过,被这么一烫,我随手一把扯下玉牌,本能的忍了出去。
妈的这玩意的温度竟然把我的胸口烫出了一个红印来,要不是我扔的快,估计我现在都被烫出泡来了。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玉牌被我扔出去之后,落地竟然如同炸弹一般。
“嘭”的一声巨响,竟然炸了开来,随之一股黑色的气焰从玉牌中冲了出来。
离玉牌最近的五猖兵马竟然被这黑色气焰给冲散了,我以鬼眼看去,这些被黑烟冲倒的五猖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