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满屋子的狼藉,我带着叶青匆匆离开了家,直奔法华寺而去。
叶青现在显然还是半昏迷的状态之下,整个人在出租车上迷迷糊糊的,要不是看我人比较真实,出租车司机估计要报警了。
第二天的新闻头条上估计就会看到有关本市猥琐男的一条消息了,而我估计也要去虎口拘留所待上一段时间了。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当我们来到法华寺的时候,慧贫法师已经带着一群僧众站在门口等候我多时了,见我带着叶青回来了,慧贫法师第一个站出来对我恭贺道:“阿弥陀佛,恭喜小友又立一功。”
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跟慧贫法师去斗嘴,因为,今晚的事情只有我这个当事人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心有余悸。
我白了一眼慧贫法师,直接冲入了寺院之中,也懒得跟他废话,朝着熙月所在的禅房跑去。
“熙月,熙月。”
我一路上大声疾呼,而熙月闻声从自己的房中走出来。一脸奇怪的看着我道:“东方哥哥,怎么了?”
“快,穿件衣服,跟我去找鬼公子。”我对着熙月急切的说道。
而熙月也不问我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去找鬼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