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林溪音,还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引得来来往往的路人都侧目观察两人。
“溪音!”
林溪音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喊了声,“霍先生,早上好。”
“我叫霍峻霖,你叫我峻霖就好了。我们是朋友啊,况且你现在也没上班,记住了,叫我峻霖!”
朋友?林溪音苦笑,你可知道,你这句朋友害得我多苦。可当下,林溪音还是浅浅笑了下,“霍先生,这不合规矩,我上班时间快到了……”
话还没说完,霍峻霖一个箭步抵到她面前,“溪音,你昨天去我家了,对不对?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至少已经当我是朋友了。”
“你……”
“别,我有预感,你又要叫我霍先生了。”霍峻霖扯着唇角笑了笑,酒窝若隐若现,将手上的纸袋递到林溪音面前,刻意地说道,“你昨天落在我家的衣服。”
林溪音看着纸袋子,耳边还有围观群众啧啧的感叹声,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霍峻霖明显就是故意的,将那句惹人猜疑的话说得格外大声。
看他一副你不伸手我就一直站着的表情,林溪音只好将衣服接过来,全然没有好脾气,“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