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霍锦均母亲的怒骂,一声哐啷的花瓶碎的响声惊动了所有人,霍锦均母亲开始真正发怒,不停的砸书房里的东西,霍远山练字用的笔砚,抽烟是用的烟灰缸,书桌旁的盆栽。”
她不停的砸,边流泪边哭着说:“混蛋!霍远山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跟我离婚!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跟我离婚!”
霍远山听着满屋子的碎片声,揉揉微蹙的额头,想起来以前的种种事情,再回想起现在,他真的累了,也再也无法忍受了,用着他雄厚低沉的嗓子大声的对着霍锦均母亲吼:“你闹够没有,全家上下被你一个人搅的鸡犬不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锦均母亲哪还管的了霍远山说了什么,自己一直深爱同时也一直深爱自己的丈夫要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离婚,曾经明明那么美好,却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让自己怎么样接受,她怎么能忍受这委屈,不停的哭喊,不停的摔着东西,好像就只有那样才能抚平她内心的不安。
霍远山伸过手去,一把抓住了霍锦均母亲的肩膀,大声的对她吼:“别摔了好不好?也别闹了好不好,不要让别人看笑话行不行?”
“霍锦均母亲一个劲的捶打着霍远山的胸膛,泪水不停的模糊双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