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计划?”
金辉愤怒地低喝。
他是公司的风云人物,父亲是本市的二把手,有权有势有钱,来这里也就镀个金。
仗着他父亲的地位和金钱,金辉平时做过的恶事可不少,但是此刻却也只能无力地怒吼。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叹了口气便没有再说话。
傍晚时分,我去厂区的图书馆翻阅2002年的一些老资料,试图从中找到当年死在厂区的那群实习生的真相。
“那些都是很久之前的报纸了,灰尘扬起来都能呛死你,有什么可看的?”
一位老头说话间,缓缓走了过来。
我和他随便聊了几句,得知他是这里的管理员,别人都叫他方伯。
“现在最受欢迎的图书是一些现代言情,你翻的这些旧报纸都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来看过了。”
方伯感慨道。
“你知道公司厂区02年非典事件吗?”
“非典?”他脸色剧变,“你问那个干什么。”
“能跟我说说吗?”
看他的反应,肯定知道当年的事。
“我知道你们实训班近几天接连死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