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声,让下属给姜羽戴上了手铐。
“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姜羽愣了瞬间后,疯狂吼叫。
“从那柄短刀刺进柳晔身体的角度和力度上看,凶手是男性左撇子,很不巧的是,你就是左撇子,左撇子掌心的老茧会比右手掌心的老茧厚很多。”
“那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
“很不幸,我在短刀上发现了指纹,你是不是凶手,跟我回警察局做个指纹比对就知道了。”
姜羽再怎么狡辩都没用,最终还是跟那个擦枪走火的警察一起被带走了。
吴刚的尸体也被收了带走,警察例行公事般盘问了我们,就走了。
“不要掉以轻心,姜羽也许不是真正的凶手,而凶手可能还在我们之中。”
我发微信给林若初和陈轩,提醒他们。
我们三个无话不说,互相之间没什么可顾忌的。
严洁没有报警,可能是金辉拍的视频让严洁有所顾忌。
这一天就在这么心惊肉跳中过去,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了很多。
很多同事都在死亡游戏中看到了我的领袖气质,从我身上看到了沉稳,睿智的气质。
这倒不是我有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