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左亚芳遇难?”
华扬发消息骂我。
“如果你们报警的话,要怎么说?怎么和警察解释这件事?还有云山观的一堆尸体要怎么解释?你们觉得警察会相信我们说的话吗?”
我一边摇头,一边在群里发消息。
“陈亮说得没错,我被抓进警察局后,曾经和警察说过发生在我们班的事,但是他们根本不相信,到后面甚至都不听我说了。”
孙文杰站出来支持我。
“确实有道理,但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庞勇发消息表态。
“我是让你们不要报警,没说不报警。我在警察局有关系,报警的事交给我,你们不要乱来就行。”
我提醒了他们,然后打电话给表哥,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什么?云山观的道士死光了?什么时候的事?”
手机那头传来了表哥震惊的叫声。
现在都晚上10点半了,表哥正在局里加班,接电话的速度很快。
“就是不久前的事,而且我的一个朋友也在云山观附近出事了,已经失去了联系。”
我补充说道。
“你们不要去云山观,凶手可能还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