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鬼并且和鬼交谈，而我正需要这种能力。”
我对空空说道。
“好啊，那说要我帮你什么。”空空眨巴着眼睛，爽快地问我。
我沉默了会，才开口：“帮我看看我们公司哪里有鬼。”
“这个简单。”
空空拉着我的手走到公司里。
他说一般的鬼和周围环境融合得很好，和变色龙似的，所以空空就算是有通灵的能力也没法一眼看到鬼。
他要仔细观察，才能从隐蔽的环境中找出鬼。
我觉得既然扬帆起航有可能是鬼，那就索性让空空来公司把所有藏着的鬼都给找出来。
我要一个个排查，看看谁最有可能是扬帆起航。
调查到了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再干掉扬帆起航，那么接下来的任务会越来越可怕，到时候谁都逃不掉，我们全班人会死光。
“你们这个公司还可以，鬼不是很多，但是阴气很重。”
空空一边在公司里四处游荡，一边跟我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意思是你们公司的鬼不多，但是鬼可能很强大，不过也有可能是你们公司是建造在坟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