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我父亲,坐着那面对警察的审讯和盘问。
审讯室的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内部的场景,但是审讯室里的人没法看到玻璃外的画面,因此我爸还不知道我就在外面。
“为什么?”我呢喃着问表哥。
表哥先是奇怪地看了看我脸上戴着的面具,然后才给我解释。
“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开发区的同事说姑父杀了人被抓紧局里,查了姑父的资料才知道是我亲戚,才通知我的,刚开始我也不信的,唉。”
表哥看着审讯室里,无奈地叹息着。
“不可能,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我爸不会杀人的,一定是有人嫁祸。”
我双拳紧握着。
“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证据确凿,警察是不会随随便便就抓人的。”
表哥沉默片刻,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感叹道。
而审讯室里,我爸正在接受审讯。
“人是你杀的吗?”
负责审讯的警察看了看文件,抬头问道。
“是我杀的,我全都交待,是我杀了同事。”爸爸双手被烤住,低头回答。
我透过玻璃窗户看得清楚,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