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一群人的提醒,金辉也想起了被大巴车所支配的恐惧。
“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那辆车是在海洋深处的未知岛屿上的,是谁将大巴车开上岸的,并且还将车从靠海的城市开到了我们公司。”
我越想越感到可怕,总觉得这个世上的未知太多了,知道得越多越感到自己的渺小。
“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车里,不然死定了,别忘了那些突然出现的猛鬼!”
孙梦涵恐惧地尖叫。
“对,这辆车就是不详的代名词,我们要跳车。”孙文杰也慌张了。
“呼。”
也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头脑昏沉,视线越来越模糊,听力也在消失。
“走不了,车里有迷烟之类的东西。”
陈轩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我强打精神,艰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想走到司机身边阻止他开车,但是刚走到驾驶座就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10秒钟后,所有人都昏迷了过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黑衣人缓缓转过头,摘下口罩露出了脸,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张脸十分苍白,但是相貌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