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吗,肯定大量订购啊,我们家的公司员工不少,加上社会上应酬和员工福利,每个月的香烟都是个大数字!”
金辉说完这个,看了看我,貌似明白了什么。
“陈亮,你的意思是。。。”
看着金辉开窍了,我点了点头。
就这样,金辉给他家里打了个电话,很快便谈妥了。
他一个叔叔人脉很广,和青山烟草公司下面一个经理谈了一笔生意。
虽然不知道是多大的生意,但我估计也不小,以金辉家的面子,最起码员工香烟也得几百块一条,拉这么一货车,估计价值不菲。
很快,一辆空货车停在了马路一边,我们这批人趁机钻入了货车。
这货车是封闭的,但里面的空气足够,加上只有一公里的路程,哪怕是封闭了,也能让我们撑过去。
货车经过烟草大门时,出示了进出凭证,便获得通行。
很快货车就来到了停车场,这里有着几个烟草搬运工人,可却在角落里打着扑克。
我们乘这些人不注意就下了车。
烟草公司很大,好多大楼和废弃车间,藏我们这点人轻而易举,加上里面好多草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