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具牛尸的腿部不是自然受伤,而是人为的,那是锋利的砍刀砍出的痕迹,虽然没有砍断牛的双腿,但也深入一半了。
这是谁要砍倒这头野牛?而且还给我们做嫁衣裳?
扬帆起航又怎么这么巧让我来抓这个牛尸?而且这时间正巧让我们解决完高德那边的事情。
“怎么了,陈亮。”
金辉走到我身边,将烤牛肉的重担交给了孙文杰,孙文杰一脸不爽。
金辉看出我在想什么,可我不想告诉他。我心里总有一种猜测,不过却不敢肯定。
经过三个小时多的烘烤,牛肉烤好了不少,我们的调料包没了,几乎等于吃哪种烧的半生不熟的肉,还没有味道。可即便是这般,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平时丢掉的毫不起眼的调料包,现在也弥足珍贵,欧阳风大咧咧地叫嚣着,谁给他一袋小浣熊的调料包,他就立马给谁转账一百块钱。
看到这,我不禁笑了,现在这个时候不同以往,谁都不会交出来的。
我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将牛肉放在嘴里啃,现在什么都是虚的,吃饱喝足才是真的。
不过我们的淡水真没多少了,大家吃饱后都感觉嗓子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