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并不难,关键在于你怎么去做。”
“……”这话说了不还等于没说吗?他还是没告诉她其中的具体原因。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他接着问。
裴念知道只要他不想说的事情,自己是无法从他口中套出半点消息的,索性识趣道,“没有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傅延琛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来。
裴念停下来睨着他,用眼神问他还有什么事?
傅延琛提醒她,“帮了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么?”
裴念神情一噎,没错,这次父亲能够成功做手术,的确大部分都归功于他,虽然有些不情愿,她还是不得不开口道:“谢谢你,可以了么?”
傅延琛却不满意道:“只是谢谢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怎么样?”
她如今一切都是他给予的,还能怎么感谢他?
“先欠着吧!等以后我需要再说。”
果然是奸商,裴念听到这话,脸上似讥嘲一笑,然后一言不发拉开门走了出去。
傅延琛望着重重合上的门,轻扯了下嘴角。
翌日,裴念一大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