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
忽然,他冷不防淡淡朝她问道:“裴念,你父亲痊愈了,你是不是开始想着离开我了?”
裴念给他擦拭头发动作一滞,似乎没料到他会忽然说出这种话来,很快佯装语调平淡道:“我已经跟你签了一年合同,能离开去哪里?”
傅延琛闻言,轻扯了下嘴角,声音听不出情绪道:“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数的。”
裴念蹙了蹙眉,总觉得他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阴阳怪气,话里有话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别的什么导致他这样……
傅延琛这时睁开眼睛示意,“行了,可以了。”
她于是止住,就要将毛巾拿去浴室里,却发现手腕被人捏住了,侧目看着他,“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