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有些忏愧的点头,“谢谢您,我知道了。”
主治医师摇摇头,带人离开了。
裴念目送他们离去,这才收敛情绪,转身回到了病房里。
“爸?”
裴父躺在床上看到她回来,露出笑容开口,“念念,你回来了?”
裴念走过去坐下来,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医生刚刚说您血压升高,怎么回事?”
裴父摇摇头,轻描淡写道:“我没事,是他们小题大做了,你去找了傅延琛,怎么样了?”
裴念安抚他,“您放心吧!傅延琛没有对哥哥怎么样,不过他还不肯轻易放人。”
“是么?那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放人?”
“爸,这些您别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您好好修养身体就行了。”
裴父知道自己操心没用,叹了一声颔首。
裴念看着裴父,傅延琛要让裴季坐一辈子牢的事情她不敢告诉父亲,怕他知道了不能接受。
想了想,明天还是要继续过去找傅延琛。
除了继续死缠烂打求他这条路,其他别无他法。
窗外,已经快要转钟。
裴念守着床前,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父亲,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