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者不是，有那么难回答么？”
小李苦笑道：“并不是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傅总到底心里有没有裴小姐。”
韩青禾蹙眉看着他，“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整天跟在他身边，他对她好不好，难道看不出来吗？”
“韩秘书，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能看表面的，而且……”小李说到这欲言又止。
韩青禾顿时追问道：“而且什么？”
小李摇头不肯回答，“没什么，你就不要再问了，韩秘书。”
韩青禾要求道：“你把这最后一个问题回答我，我就保证不再问你。”
小李闻言，看了她一眼，最后确认，“你说的？”
韩青禾点头。
小李这时凝视她道：“韩秘书，其实，裴小姐怀了傅总的孩子。”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韩青禾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愣在那里，裴念居然怀了傅延琛的孩子。
她喃喃问道：“你说真的？”
小李无奈，“这种事我至于骗你么？”
韩青禾沉默了，半晌，她忽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原来如此……”
这真的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