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裴念摇头，“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你别再问了。”
顾哲闻言，顿时指责道：“裴念，你这人不厚道了吧！知道不知道这样吊着人很难受啊！再说说出来又如何？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你觉得我还会如何对你是么？”
裴念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里面太复杂了，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顾哲示意，“那就长话短说。”
裴念望着他，最后还是告诉他了，“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我有个坐牢的哥哥。”
顾哲不动声色点点头，“这件事以前听你父亲提起过，你哥哥怎么了？”
裴念坦白道：“有人暗中收买监狱里的人，打了他。”
顾哲听到这话，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惊讶问道：“还有这种事？那个收买监狱里的人是谁？”
裴念摇摇头，“暂时不知道，还要等我去调查。”
“是么？”顾哲顿了顿，问道：“你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会不会是他得罪过的人……”
裴念摇头，“我哥得罪的人就那么一个，我去问过，他说不是他做的。”
顾哲斟酌道：“这可说不定，那人要是不想对你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