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嫂每一步都不是在跟她商量。
而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最后,她唯有默默回了楼上。
来到卧室里。
裴念坐到床上。
她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好像一只困兽一样,被死死关在这里,她的任何事情自己都做不了决定。
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那般。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难受,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
可是她离开这里,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天大地大,却好像没有一个能让她容身之处的地方。
裴念忍不住颓丧的将头埋进膝盖里,深深地叹了一声。
此时的崇城疗养院里面。
化疗室隔壁。
傅延琛跟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聊着。
其中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凝视着里面的橙橙,对着傅延琛道:“傅总,傅小姐经过这次的化疗,情况看起来还不错,后面如果情况稳定的话,再进行两次化疗,应该就差不多可以痊愈了,您放心吧!”
傅延琛凝视里面的女儿问道:“如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