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不肯说。
橙橙如今还毫无线索在。
他又这副样子。
傅星年心中对此真是又无奈,又没好气的。
傅延琛这时强撑着坐起来,朝他伸手道:“把酒还给我。”
傅星年这时提醒他,“还喝酒,你自己什么身体难道你忘了吗?你难道想要加快你的病情吗?”
傅延琛淡淡道:“我心里有数,快点还给我。”
傅星年不给,拿开,瞪着他道:“橙橙现在还没有消息,你不去找她,还在这里喝酒,你难道不顾她的死活了吗?”
“橙橙?”傅延琛似乎这才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扯了扯嘴角对着他道:“放心吧!她现在不用你担心了。”
傅星年闻言,有些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延琛忽然从他手中将酒夺过来,然后喝了一口道:“总之她现在好好的,你们都别担心了。”
傅星年随即质问道:“你怎么知道她现在好好的?难道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傅延琛却不再说话,而是这时端起酒喝起来。
“哥?”傅星年见状,过去扯住他的衣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跟我们说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