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要遭报应。”
“最关键是不能白白把一百多块钱扔了。也是?小本生意可不都这样?就跟卖菜似的……”
“对,你是卖鱼的?这说起来也是一样。本就是个苦行当,不这么着还能怎么着?吃苦受累?精打细算都是必须的……”
宁卫民登时臊得有点抬不起头来。
“得得?我可听出来了。您这是挤兑我呢。您以为我愿意呢?可我不能坐吃山空啊。”
“其实说实话,这生意还真干的过。我养鱼的法子别人没有,这就是一招鲜吃遍天啊。只要能雇请人,只要能有专业的器材?专门的场所?其实挺好的。”
“就是时机有点不对,市场市场不行,政策政策死性,地方地方没有,连干活儿的人都找不着?哪哪儿都不匹配才……”
结果康术德一听这话,附和得更厉害了。
“嗯?对,有道理?你说的全对。哎,反正年轻就是本事?逆天行事又算什么啊?兹要你自己觉着好就行。”
但随后一句?可就直接戳中宁卫民的心窝子了。
“不过我可跟你说啊?你要再干下去,可小心你那箱子里的宝贝邮票。樟木箱子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大湿气。没看嘛,你那窗户上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