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了的,不过是大包里那些干活用的家什,还有一麻袋的铜而已。
而明天?他是定不会再回东郊垃圾场了。
自然?那帮盲流子让他代买的东西也就无需采买了。
如果这么来论的话,他甚至是赚的。
关键还是他被这无妄之灾?整得小心肝儿很受伤啊。
他的自尊不但受到了野蛮的践踏?而且自己也有点臊得慌呢。
因为点儿背是点儿背,可说到根儿上还能怪谁呢?
多半还得怪他自己个。
师父早就提醒过他了?他也不是不明白道理。
可谁让他不当回事,非要奔着沟里去啊。
这恐怕就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所以他想跟老爷子诉诉苦都不好意思启齿。
哎?师父要是知道,别说安慰他了,准保得挤兑他。
“你小子,有脑不用?纯属有病。活该!还是赶紧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数数你自己个儿的脑细胞儿去吧。”
…………
当天,宁卫民到家的时候,又已经是饭菜飘香的时辰,傍晚六点多了。
但这可不是路上真走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