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语气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他已经决定今后要和这个人划清界限了。
因为年京的话不但证明他太过迷信特权。
而且对权力的运用和认识相当肤浅。
甚至三观相当扭曲,为人有点无耻。
再加上交浅言深,什么都敢往外说,完全可以称得上轻浮、愚蠢。
“问句不太礼貌的话,您自己是不是就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才娶的这个媳妇,是吗?”
这次,年京的面色是真的变了,充满了受伤的刺痛感。
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镇定自如。
反倒他第一次展现出雄性荷尔蒙魅力。
就跟港台片里的黑帮大佬似的,目光炯炯,不带表情地嗤笑一声。
“老百姓通常会犯一个毛病,这也是大多数国人的普遍毛病。他们恨特权,走后门,恨不以才取士,恨任人唯亲。可一旦谁有这样的机会,也照样会这么干。所谓的不公平,只是没本事的人一句牢骚话而已。有本事你不走歪门邪道,看看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容得下你?”
光说完这话还不算,他居然还望着宁卫民颇具深意地说。
“哥们儿,也许我的话你听着不舒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