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延平愣了一会儿,才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
“所以我给你买的你不喜欢,就送人了?可那再怎么说也是两百多块的东西啊。你这丫头就不心疼?也忒手大了点。”
霍欣却做个鬼脸,不甘地说,“可是,爸,我要怎么跟你说才行?我现在真的挺有钱的。二百多,三百多,有什么差别?不过我身上一根毫毛。我一个月最少两千块,而且多一半还是外汇券。”
霍延平这下真吃惊了,才明白女儿的狂妄来源于何处。
“啊!你一个月真能挣这么多?这都赶上我和你妈半年的收入了。”
霍欣不无得意,“所以说呢,您觉得贵,对我不算什么。”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无异于是对她老子的挑衅。
霍延平冷哼一声,话锋就转为了教训。
“胡闹!现在我们的国家还很穷。你大手大脚的花钱用于享乐,是多么大的浪费。你也考虑考虑你父母的身份呀。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事儿。会怎么看待咱们?”
“尤其我得提醒你,现在各方面对外资企业的问题争议很大,你们公司还只是作为试点存在。以后怎么变说不好,还得等到上层全面权衡之后,才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