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临终前留下的遗言,你还记得吗?”薛老夫人肃然问道。
薛礼肃然记得:“爹要我一定要振兴门楣,儿子一日不敢或忘。”
啪!
薛礼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你只是嘴上记得!要真的记得,你怎么会拒绝了安康伯爷!他要带你去长安,这是多么好的机会!”
“我虽只是老妇人,但是也听说过安康伯爷,他是一位深受陛下赏识的大才子,而且找到了一年两熟的水稻,造福万民,发明了水泥,稳固边疆,这样一位正直有才的伯爷愿意提携你,你怎么能拒绝?而且他还和很多大将军交好,这能省去你多少弯路?你怎么能拒绝呢?”薛老夫人苦口婆心道。
“娘,我还要照顾您,还有小小。”
“我和小小有手有脚,还用你照顾?我们娘俩靠织布也能活下去,你跟着伯爷去长安!”薛老夫人沉声道。
“不,我不去!”薛礼低声道。
“你爹死的早,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薛老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薛礼已经吓得连连磕头:“儿子不敢,儿子不敢不听娘的话,只是儿子实在放心不下娘和小小,儿子不愿做不孝之人,等母亲百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