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面相？她的面相怎样？”
“变了！”袁天罡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变了？怎么说？”苏程连忙问道。
虽然他不懂面相，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察觉到了，历史已经因他产生了变化。
很多人的命运都在改变，比如武珝，比如薛仁贵，长乐公主，长孙冲等等。
他所起道的作用不知道是蝴蝶的多少倍！
所以，听了袁天罡的话，苏程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袁天罡一直紧紧的盯着苏程的脸看，发现苏程的脸上并没有吃惊的神色。
“琢磨不透！”袁天罡摇头道。
“其实我对玄学并不了解，或许袁道长是看错了吧！”苏程笑道。
“师弟若感兴趣，尽可以来清风观，你我一起探讨如何？”袁天罡连忙邀请道。
苏程顿时大摇其头：“我对这些不太感兴趣。我更喜欢格物致知。”
袁天罡疑惑道：“格物致知？”
苏程笑道：“就是追寻这个世界最本质的道理，比如，苹果熟了为何会落下来。”
李淳风在一边听了不由微微撇嘴，苹果熟了当然会落下来，这不废话吗